往事并不如烟之十六

雪花飘飘 2010-10-23 346

小时候,听大人讲每年四五月份的时候,有些人到小镇沙漠深处去挖大云,那时候只知道大云是一种药材,能卖钱。却不知道它真正的药名叫肉苁蓉,是一种比较名贵的中药。知道大云的真名叫肉苁蓉也就是去年的事。据说现在京城纯天然肉苁蓉很稀缺,已经卖到很高的价钱。心想在大漠深处那么恶劣的自然环境中能够长出如此名贵的中药,也不觉得稀奇。就像一个成就大业的人,非一般的温室环境所能造就的一样,大云我没有去挖过,真想有机会去体验一下这种大漠寻宝的生活,不知道此生是否有机会?听同乡说有些人挖大云命都丢掉了,春天气候多变,沙漠中有时候也难以辨别方向,有些人迷路了或者遇到沙尘暴等天气,运气就差了。

小时候学校曾组织学生采红花。红花也是一种药材。只是人工种植的红花药性差一些,自然就算不上名贵药材了。记得红花的枝蔓长得大约和棉花的枝蔓差不多,红色的围成一圈的细细的柔柔的花朵,一般只在枝蔓的顶部绽放,不像棉花从枝蔓的中部一直盛放到顶部。成片的红花盛开着,从远处看,像跃动的火苗,随风轻舞。红花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也不同于一般的只供人们观赏的花儿那样带有香气。后来在京城药店看到一种比较名贵的藏红花,据说是产自西藏高寒地区纯天然的。分装在一个个小袋中,颜色是深红色,有点发黑。小时候我采过的红花晒干后颜色也是鲜红的有点发黄。


小时候我还知道一种中药叫天麻,那是我奶奶用于治疗头疼病的。天麻颜色是淡乳黄色的,质地坚硬,长短大小约有一指长宽。天麻是我奶奶从安徽老家带来的,满满地装了一大包。这种药材大概在新疆没法种植吧。


记得小时候生病去卫生室一般情况下是在屁股上打小针,什么青霉素了链霉素了等等消炎药。其实打小针挺方便的,即经济实惠还节省时间。不大好的地方就是打得多了,屁股上会结硬包。现在但凡有点头疼感冒的都是输液,输得人昏天暗地,浑身发凉,胳膊僵直,心里还着急。

印象深刻的是大概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全校学生体检,我的体检报告上写着:龃齿。可能是我小时候苹果吃多了吧,你想能不吃多嘛,我家屋后就是一个大果园啊。经科学研究得出的结论是:吃完苹果要刷牙,因为苹果含有一种腐蚀牙齿的物质。给我检查牙齿的是我家对面一个大哥,他当时是小镇医院的牙医。对于龃齿,我的父母并没有引起足够重视,小孩子也不懂啥叫龃齿,大白话就叫虫牙。本来小镇水质就不太好,再加上有虫牙,真可谓雪上加霜。也难怪我的父母整天为生计奔波,家里孩子又多,对于一些细节上的东西他们也就忽略了。

记得我读中学的时候,那时候市面上刚流行吃火腿肠,有一次一个我父母的熟人他的儿子结婚,他邀请我母亲去帮忙做饭,地点就在当时的机关大食堂,食堂打饭的大厅面积很大,那里可以容纳很多前来喝喜酒的人们。下午我放学回家,家里门锁着,我想起来母亲在食堂帮忙,就起身前往取钥匙。那时候婚礼早已经结束了,母亲看我走来,忙递给我一根火腿肠,在她看来,这种食品应该是上好的食品,在那个时候可是新开发的食品啊。当时我吃起来也觉得味道挺香,也许那时候的猪肉没有现在所说的瘦肉精什么的,而且刚开发的食品一般品质都不错,现在的火腿肠吃得人应该是少了吧。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有一次我和母亲一起坐火车回安徽老家,我母亲在火车上拿出那个时候刚刚流行的方便面给我吃,冒着热气的方便面刚进嘴中就被我吐出来,那种很冲很怪的味道当时我一点也吃不惯,于是我就拒绝吃方便面,而我的母亲却吃得很香。也许是从小吃得好,而且吃得都是天然食品,对于这些深加工过的食品我有一种本能的抵触。


后来漂泊在外,五味杂陈的东西吃多了,纯天然食品吃得少了,我发现我的味觉嗅觉退化了,慢慢地接受了方便面的味道。现在的食品安全隐患已经是有目共睹,新闻联播最近说上海青岛等地已经开始实行食品追溯跟踪制,但愿政府采取的有力措施能为老百姓的健康保驾护航。


时钟已指向二十一世纪,那些散落在记忆深处的来自上个世纪的那些珍贵记忆,就像我们那个时候吃得纯天然食品一样的令人向往。来自故乡的很多事物也许我们都还不知道,但我希望我能够多知道一些,把我所知道的关于我的故乡的一点一滴细细地告诉我的孩子,告诉他那个遥远的地方就是我的天堂。
最新回复 (3)
  • 草原 2010-10-23
    引用 2
  • 列宁 2010-10-23
    引用 3
    写的好 ,想起小时候的故事,谢谢。顶一下。我经常碰到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人回忆小时候吃的味道香和好,虽然我们彼此不在一个地方,可我们一样是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的。想一下那时的肉多香呀那时的味道现在感觉不出来了。为啥呀,污染快速催长的植物生长剂。。难怪广告上有种面的广告词就像小时候妈妈的手擀面味道好香。现在看着孩子吃着我们做的饭尤其肉类一个劲说好吃香,可我去觉得也不是太好吃,可孩子去觉得好,我想这就是父母的爱吧。可有时候小家伙有时也不愿意要外出吃,尤其是肯德基类的快餐,又是放了学叫她妈在小区外等她去吃。我想也是的小时候我们冬季吃的肉特香,那是单位分的鱼已不新鲜客家家的孩子吃得好好吃好好香呀。现在觉得小时候好喜欢的味道少了,可我们却传承了下去一种爱。不过小时候吃得几乎绿色天然。以至于我们不洗手抓起吃的就往嘴里放结果肚里幼虫呵呵最后吃宝塔糖。现在我的小孩就没我小时候的宝塔糖吃了,她有时上网看到这样那样的不能吃就不吃了现在很少吃烧烤和肥肉咸菜。。可快餐列外。可记的她5岁时到成都春熙路看到肯德基要进去,我哄她垃圾食品,她依依不舍的看着信了。可我回到新疆没几天打电话时他告诉我他舅舅带她吃了不垃圾的 肯德基里的食品,味道好极了,叫我放心不吃垃圾的。我看现在搅乱味觉的还有味精和香精提味素。呵呵不说吃的了,谈谈大芸吧,是药材好药材可过度的挖会破坏生态和沙漠植被的,应该严禁。现在的确好多人病了要打点滴,想一想那时医疗条件不好呀,也许我们体质好。其实打肌肉针也会嚎啕大哭的。不过现在好多医生不愿用普通的药麻烦要皮试观察的,护士也不愿意,再说了便宜的多了医院咋创收呀。所以抗生素以滥用了,不过好在中国人的体质好,别担心我们遗传基因在几代人下去也不会出事的。大人我们没事的,孩子只会在幼儿园多点滴的用,上学时就好多了。谢谢你写的让我也回忆了好多也感触今日为人父母的感受。
  • 雪花飘飘 2010-10-24
    引用 4
    现在网上盛传的转基因食品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我们后代的健康以及我们自己的健康,谁知道呢?也许只有时间能准确回答这些问题。我们只是些个活在时间阴影里的可怜人罢了,我这样说也不是我不够乐观,不过很多人都活得很乐观,我有理由为此而悲哀吗?甚或说我的悲哀或者是人微言轻的诉说,有何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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