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届文科班回忆之青春的反逆

列宁 2010-11-9 701

到了18.19岁时有青春气的反逆心理。每个人的性格在悄悄地变化。当然我们那个年代的时候变化没太多。表现原来全不顺从的渐渐出现不顺从,会和长辈讲道理甚至顶撞,开始以一个准成人的思维生活。比如男孩子偷偷抽烟渐渐被父母知道后不是挨打而是沉默了。女生会想到以后和父母的交流少起来心中的梦多了起来。大家年轻。也许多少年后的今天看来我们对社会的看法就是顺从没有个性和张扬。
上高二时语文老师教我们以我的理想为题写文章,同学们写我理想(大学·学校·团场·生活·等)可是我却和张军打起赌我们不要那种写太死板我们写我理想中的女朋友。很快在下课时交了,当然的结果是鸭蛋得分。老师没有过多的批评只认为不符合题目严重跑题不提倡,有些荒唐希望下次不要在出现。当时同学也觉得可笑搞笑。可我俩却觉得正常。我唯一遗憾的是没保留下来也记不起来张军写的内容了,依稀记得我写到大大的眼睛有着亨特版英勇的女警当然对于现在这个年龄写下这样的文章老师会给评分的。
还是上高二我们下连队去了,大家拿着行李在吴老师和陈燕燕老师带领下,吴老师教历史的人高马大原来教小学进修以后回来就教历史。他嘱咐司机要开稳看着我们做好陈燕燕老师也是细心的检查坐好没有。拖拉机吼叫着窜出校园驶过柏油路爬上土路扬着滚滚滚滚沙龙晃悠着我们到达7连。我们灰头灰脸的到达舒舒服服闻着麦香扎扎的躺在麦草堆上没了课堂惬意的熏起烟来即便老师来了也不是那么慌恐了。课堂远去了我们就是接受再次教育了。
洗完铺完床就拿起碗喝着大白菜汤就着大馒头饱餐后,并没有马上躺下,下午我们被拉去先干掏打瓜籽的活,这活好玩滑滑的瓜子,红红黄黄的穰穰子,黑黑的籽籽就是我们要掏到盆里(卡盆)然后再飘掉白的瘪的,把黑的捞出就可以了,刚开始我和陈燕燕老师亮亮干的有说有笑还吃着瓤子和瓜子,渐渐毒毒的阳光赛晕过了,手粘粘的脚上的泥太多了走着就更觉得累,最要命的是那装瓜子的塑料袋子滑滑的口不好扎不说还滑溜溜的那一倒就开口到处流还得重新洗再装起来。越干越无奈,地里就是刺啦破瓜呱唧掏瓜子,去水打击卡盆装瓜子滑滑沉闷的声音,对了还有那哗哗倒水的声音。还有谁一不留心滑到哄笑。好不容易天觉得有点冷了太阳要下了收了工,过完没有多少重量就一百多公斤两人一折算棉花斤数才30多公斤。就这样回去晚上莲花白大馒头。也许兴奋睡得晚。
第二天黑着天眼睁不开的听着一遍又一遍的军号起床了,喝着糊糊就着大馒头听着连长那:嗯····啊····那么····这个···啊。。的话。匆匆拿起家伙(碗,勺)出发了。还是大瓜地。那可是烦呀。“他妈的你们干啥,想找死呀,滚滚开。”我们去找水喝时碰上了一个拿着叉子对着我们看地的人。亮亮指着那人来。随即几个过秤的老职工来了“算算了没啥就喝点水,好了”拉开了拿叉的人。老职工告诉我们别惹那是连长家亲戚。这下我们生气了,不干了。老师来劝也不行。尤其知道是连长家的地更不愿意了。就这样僵持到下午。晚上带队的吴老师找了连里说好了不去大瓜地了。我们香甜的睡了一觉。
发花兜和袋子是那白白的颜色是久违了的,往后会伴随自己了写上名字,在以后的劳动后花兜变得五颜六色的旧黄旧黄的土土的。我们全身心得投入到抢三秋的拾花竞赛和连里的职工一样的标准高,可我不在乎我是高手快手百公斤级的,我记得班里梁平珍,张碧青。还有几个吧,那可是好手,对了还有许建国。可是一场大雨让我们在这几天的成绩化为零我们没能获得竞赛成绩,为啥按天算呀,后来亮亮还不敢心地说着他妈早知道要算下雨天老子把自己的斤数给你们,太他妈欺负人了。要是在今天80.90后绝对会这样做利用规则,可我们那时愤愤不平的忍下了。其实即使获奖也就是脸盆床单,可那是荣誉。吴老师安慰着我们每天看到我们睡了才行,注视着我们的安全审视着那过秤的数据,有时不吃那小灶陪着我们大家吃完后他才吃。有时也会给我们从食堂拿点吃的。多少年了我们愧疚那是私下里叫他吴大头偶。就这样平静的我们疲惫的干着辛苦并快乐着,可棉花渐渐少了似的。连里又提出叫我们去收包谷,包谷按0.3分算,那我们一天1000公斤才有多少钱,我们气急了,娘的连长找你算账去。班长秦玉明和我文科班12个男生以及吴老师默默的支持着。几乎是破门进到连长家的。城府很深的连长吃惊的看着并没说啥,倒是他老婆下着逐客令骂骂咧咧的赶我们。我们没时间理她了。“连长我们谈判来了,你们叫我们班搬包谷是不合理的,还有那初中生也太小。。。。。。”外面的同学多了起来还有女生也来声援来了。当听到连长老婆骂人,张军大叫道:"玉明,老四,别怕有我们。。。(是些江湖话和国骂)”我就觉的吴老师那高大的身体魁梧。双眼严肃头是高高的。站在我们身边并没有座连长递来的凳子,僵局在连文书出现时打开了。"都走吧没事我们也是要开连会议的”“我们不走不解决就不走。。。。。”同学们的声音横坚决。“那好吧,不过别乱也别骂。”。加注其实我们不是专门针对连长,两年后和她的女儿还在一起,还好像去过他家吃饭,彼此间也没啥啥地。
最后谈来谈去的结果是包谷还是要搬得不过折成棉花斤数的话都可以到到日常的量,我们又提出竞赛的不公平文书也答应解决再连会议上,可后来也没了下文。提出叫连长老婆道歉,可这会功夫不见了,文书笑呵呵的:“这样吧她也没文化,再说你们那么多人以来她怕,有些不对,连长回头批评他,这样吧我替她和连长道个歉好不。就这样吧明天还要劳动的呀,早点休息,周围的职工也要休息。”文书一番在理的话我们就散了回去了。吴老师并没有走和连里的领导落实了搬包谷事宜。第二天大家饱满的精力干活相互帮着我就记得那放倒的玉米杆也割手抓的指甲疼几乎没有人不被划出血的,惨的要命的是磨烂裤子,那玉米根碴子倒是厉害一不留心划烂鞋子疼苦极了可大家咬咬牙挺着。热火朝天的干着,我记得高淑英特能干一袋子一袋子的背着过秤搬得太多了以至于以后叫他小棕熊。老师们在帮着大家,文书也在鼓励和帮着大家他好像特别喜欢我们班,我们也觉得他不错,当然他还是张军家的表亲。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在那不想动,“快起来用热水烫烫脚这样明天就好了”吴老师提着一桶热热的水看着我们烫完后,过了一会拿了瓶酒“你们就喝一两口,别多喝,解解乏,祛去寒气,晚上冷注意盖好”。。这一夜是香甜的。第二天又能干活了,现在不知道女生咋样的但我觉得也是有热水的但酒就不会有了。不过我们胜利完成连里交给我们的任务。
拾花之余我们还和初中部(一营)的来了一次联欢在女生宿舍大礼堂里哪有舞台可就没话筒音响地,可我们却全心演绎心中的节目,盎然的兴趣高涨掌声,我记得超男似的田波动情的唱起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最后音符落下时那冷意的脸上还掉着浓眉大眼的玉珠,尚丽霞,张艳红的天籁之音好听极了,亮亮的那鲁湾让我们狂野了。席斌好像是八路军来大栓就要眼睁睁的见鬼子完了。连害羞的丁炎也唱了起来。好多同学我记不起来了。我和马根成来了小品。我反串现在叫伪娘,带着花头巾花袖头有么有样的,反正大家的掌声叫我觉得好极了,从那以后一个带着花袖套留着长头发往女生堆一扎从后面看还有点女生样,以至于后来唱着“正月里来正月里。。。。”杨校长出现时也很镇定的接受了批评。“我还以为是社会青年唱着歌留着长发。原来是我们的学生那叫流里流气。要学好学生就要正气。什么悔恨的泪,以后不学好迟志强就是典型,要唱好歌,回头理掉头发,好好做学生。”那批评叫我记忆深刻,即使以后我踏上社会无所事事时也没成为混混走错路。还是回到我们的联欢吧,连队的老职工好像给我们送水的也高歌了四川名山歌“太-阳-出来-喂。喜洋洋-喽嘿。忽嘿。挑起-那格扁担-朗朗-催。郎催。上山岗嘞。。喜洋洋-喽嘿。。最后一句就是那过来催我嘛?我们会回答我就来催你嘛。我们去学会了至少是男生在以后大田里就会听到我们唱。好像刘红唱得好她唱黄土高坡那高亢和信天游的调调唱得好,这朴实得民歌绝对是她的风格所华丽演唱。许多年看春晚有这首歌是叫我想起那次的联欢久久散不去。那夜我们也许只记得自己的表现可更重要的是知道所有联欢的人是快乐的,也许90文科班快乐并美好的唯一一次。
接下来棉花越来越难抠,每个人几乎手裂长肉刺嘴角干裂皮肤粗燥。在一个晴空万里白云悠悠飘着躺在沙包仰望天空大地在走时,忘情地大叫。”不干了不干了睡觉,快来,呀。”男生快快的躺下了,我还跑到地里拉上继续拾花的女生不干了。这次我们没有口号也无理由的罢工了。为啥没棉花了。我们提出了回。连里答应了。高兴呀,晚上文书告诉我们连里送我们杀头猪,晚上最后的晚餐哨子面那面可是久违的香呀。我们第一份掏饭票。文书开心的告诉我们吃完还有免费。在他的安排下大师傅给我们充足的份量,美味呀。
第二天收拾好行李,老师转来转去检查每一位同学。然后上了拖拉机,连长和其他领导也并没来。只有文书和几个和我们在一起劳动过的老职工还有几个穿开裆裤的孩子,晒太阳的老人见证着,没有鲜花也木有犒劳掌声也没有,文书代表连队感谢我们。我们就在突突的声音中望着高高的棉山离去,到了团部并没解散我们的钱建新老师又拖着未好的身体陪着我们向24连进军,在哪个连队我们的故事更难忘。(以后再写)。
下连队的生活叫大家彼此了解。许多朦朦胧胧的想法来了,有人给我讲了红楼梦。我这才知道那是比琼瑶小说还要好的书。喜欢的彼此我们有了似乎所谓青春骚动(这里也不细说了,只讲后果)。青春就是逆反反逆的。学业退步,同学误会了,相思单相思地来了。这以后的我无法写,我不想触动我已销去的记忆。只能说那是灾难。。。(加注只是我的表现不代表其他人,请勿对号入座,见谅我有自私之处)
谈谈我们的表现由于我们学会了抽烟,那时席斌也激发了收藏烟盒的爱好,想想郭益林常拿他家的烟。可我们是安全的抽没发生啥事故。我们去偷挖甜菜到熬成黑色的糖稀粘馒头吃比红豆腐好吃,记得有次亮亮抓了两只鸡把脖子一扭装花兜里放回宿舍晚上回来一看鸡仔跑来跑去,最后又放了。我们集体行动去未全收完的打瓜地里收了些大瓜子(不是在7连好像24连)卖到外贸站,我们聚到山城酒店河的脸红扑扑的笑的开心呀,那时还拜了兄弟,马老大,秦老二邓老三老四排了好几个到8.9第了,江湖就是开始了。
当然女生也许会受影响,为啥不学的多了。这里也不回忆了,到了高三吧。还是讲讲我班的连队劳动吧。记得到了十连吧,我没住宿舍住到我领居的宿舍,不过每田劳动在一块。有天在棉跺处连里的职工冤枉了好像军军吧,我们没掺假。当时的连长坚决扣斤数,虽然老师也说了不好也无奈。我们气愤的向外走,军军突然抓起来一块砖远远地扔向了那亮着灯处的好像连长位置。我们愣住了,见那人影晃动。叫骂连天,横快的就见拿着叉子和棍子的奔来气势汹汹,杀机无限,我突然就被那连长牢牢的掐住脖子,呛得我眼泪下来,气上不来。那些人把我们围了起来。军军抓起砖来毫不畏惧。老师赶上来呵住连长干生么放手,我记得石老师一脸严肃。这是连里的统计吧。叫道那些人发下。好好说调查在说,不能乱打人。我被那连长一把松开猛的推出好远差点摔倒(备注连长我初中同学的哥哥当过兵近1.8米高吧)。军军扶着我还有好像王芳龙大海吧,反正我们人不多,几个女生在旁边吓着了。我回过神来指着连长一顿国骂加道理。你哪只眼看到我干的,你想干啥。告你去,到团里(连长也是才提拔的),老师批评了我有啥好好说。还有老师在呀。统计说了句公道话我们及时是学生也不能这样对待要出人命的,再说了现在也没人伤着,再说了天太黑,谁干的还不好说,我们也不排除是不是我们的那个人干的比如职工,都消消气。我们被劝散了。临走时统计悄悄说我们你们太傻了太气大了有声莫问题解决不掉。第二天老师的脸严肃的要求我们坚决执行劳动纪律。脸长的脸是铁青的,我的脖子也隐隐作疼。老师问完我确定不是我干的后,那连长也不在追究了。这是我们好像最后一次拾花吧,完了以后复读时在干过一年也没发生啥事了。

反逆的最后表现,那时吴老师现在想想挺好的,可班里好多人不喜欢他,叫他。。。我们几乎没说过谢谢他。依稀记得好像有人认同他,他的侄女有时也为难,但我的确记得高淑英说过其实吴老师挺好的,你们要听话。偶现在也惭愧到现在还回忆不起来老师的名字,虽然我不陌生因为小学起他就是另外一个班的班主任以严厉著称,到了高中的时候增加了慈母般的温柔。最后严重声明写的只是回忆不是爆料和揭痛或诋毁谁。偶有回忆错误见谅。我重复我是有缺点的,但我觉得其他同学是优秀的,放心。我以后还会写回忆
最新回复 (8)
  • 流星雨 2010-11-29
    引用 2
    老四记性真好!许多往事如烟吹散,已恍如隔世,亏他还记得那么清楚。青春岁月一去不复返,留下的只是岁月留下的思想!——王春
  • 列宁 2010-12-1
    引用 3
    呵呵不是我的记忆好,如果是这样我可是要大发展了,多亏当年上小学记住老师说的好脑子不如烂笔头。呵呵我写了不少日记和周记年记。这有点不像我的作风,可的的确确那就留下了几本。我的18岁留在了纸上。可我的青春确是思想有多远就能滚滚多远。现在看到80.90后我觉得没有啥呀我也曾经无聊和嬉皮过。谢谢你能来应邀。我以后会把积极的生活写上来。不去过多回忆了,为啥到80.90岁在去品味,应为那时也不知道啥叫多味人生了。
  • 紫梦 2010-12-1
    引用 4
    疑问:
    1..记得当年阿龙是班长,他走了是张军接的班长不是秦育明.
    2..记得是数学老师陈莉莉带我们下的连队
    3..记得当年你们把那只鸡吃了,不是放了
    呵呵~~
  • 列宁 2010-12-1
    引用 5
    呵呵秦玉明接的班长。陈燕燕语文老师。对他姐姐陈莉莉数学老师。那只鸡我们放了,呵呵。
  • 白鹭 2010-12-2
    引用 6
    吃了就吃了,别不承认!记住:女生说的话永远是对的,要听女生的话,尤其是紫梦的!;P ;P ;P
  • 列宁 2010-12-2
    引用 7
    关键要是吃了身上会长鸡毛的,可我有时会有鸡皮疙瘩。但不会长鸡毛,呵呵,也有时会粘个鸡毛回来,声明美女们我可不是糖公鸡:loveliness: :loveliness: :loveliness:
  • hyh001 2012-12-25
    引用 8
    列宁是个好同志.
  • 飞鸟渡 2013-1-3
    引用 9
    呵,不错。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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